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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门市五邑图书馆 五邑数字文化网 文献库栏目 长篇历史小说《洪门大佬—司徒美堂的传奇人生》的创作与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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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浩淼的史料中,意外地发现了司徒美堂这一富有传奇色彩的旅美爱国侨领。司徒美堂先生的刚正侠义及矢志不移的爱国精神深深感染了我,激起我强烈的创作激情。要创作“司徒美堂”是很有难度的。他一生经历了中国近代史上几乎所有的重大历史事件,涉及的人物繁杂众多,很难驾驭把握。他14岁到的美国,17岁加入洪门致公堂,在美生活70年,对美国的历史、政治、经济、法律、宗教、地理、风俗等都要逐一查阅考证,这不仅需要大量的工作,而有些资料是很难查到的。在掌握大量的资料情况下,以司徒美堂为主线,在中、美两国重大的历史事件背景下,发挥合理想象,构思情节,刻划人物,塑造真实完美,血肉丰满的爱国侨领司徒美堂人物形象是《洪门大佬》一书的关键所在及成功之处。根据所掌握的资料,对司徒美堂的爱国情操基本有了深刻认识,可以概括为十个方面:一、旅美初期加入“洪门致公堂”,创建“安良堂”,以高超出众的武功和正直侠义的品格率洪门人士抗拒美国白人流氓侵害华人的暴力行为,维护华商在美的合法权益及人身安全,赢得广大华侨的崇敬,被誉为“洪门大佬”;二、接受孙中山先生的反清革命和建立共和的政治主张,筹资支持孙中山领导的反清起义,屡遭挫折,矢志不移;三、对清政府:与帝国主义列强所签属的一系列不平等卖国条约,深表不满和愤恨;四、对蒋介石所发动的反革命政变,大肆屠杀共产党人的血腥暴力行为深为愤怒,为国家命运担忧;五、动员华商成立抗战筹饷局,亲抵上海抗战前线慰问蔡庭锴率领的十九路军作战将士,并保护逃亡美国的爱国将领蔡庭锴、杨虎城和爱国人士陶行知,免遭国民党军统特务的迫害追杀;六、与宋庆龄等爱国人士保持联系,将筹集的捐款和物资运往“保卫中国同盟”,支持抗战的东江纵队;七、对蒋介石发动的“皖南事变”表示抗议,致电延安,拥护共产党的抗日主张,女持共产党领导下的抗日斗争;八、香港沦陷时,不幸落人日寇魔掌,拒不接受高官委任,宁死不屈,表现出崇高的民族气节;九、抗战胜利后,在美召开“美洲洪门恳亲大会”,积极恢复致公党组织。面对国民党中统特务的阴谋陷害,决不屈服,与周恩来、董必武等中共领导人取得联系,拥护共产党的爱国纲领;十、摆脱国民党特务的威胁利诱和阻挠,毅然回国,参加新政协会议,与毛泽东、周恩来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共商建国大计,登上天安门庆贺开国大典。基于这十方面,可以充分论证司徒美堂先生是一位充满爱国激情,敢于维护民族尊严的爱国侨领。这也是要创作这部文学作品的根本意义。司徒美堂先生的一生是中国近代史的缩影,他一生追求祖国的独立解放,和平统一,为实现这个美好愿望而奋斗一生,是共产党实现了他的终生夙愿,看到了新中国的诞生。应该肯定司徒美堂先生是中国近代史上一位有一定历史地位,曾为中国历史的发展起过积极作用的杰出代表人物。创作这样一部文学作品,对了解旅美华侨史,普及中国近代史,进行爱国主义教育是有深远意义的。

应该说历史上的司徒美堂所具有的传奇色彩的人生经历,为创作提供了很好的基础,也为刻画人物形象提供了——个较为清晰的轮廓,这也是基于创作的根本保证。但司徒美堂先生一生的传奇性也同时是他的复杂性。历史背景很复杂,涉及诸多的重大的历史事件,涉及到众多的历史人物。时间跨度太大,历经一百多年,从清代同治年间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在构思上,确定了以司徒美堂为主要人物核心,再向其他人物辐射,构成一个完整有机的人物群体,采用编年史的记事写法,有条不紊地按人物和事件的发展脉络逐步写下去。文学创作的本身是要有一定的艺术性的,要具有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要设置扑朔迷离的事件悬念,这就需要在历史史料的基础上构织出一个个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故事情节来,让读者在品味文学艺术中去感悟历史,去认识人物,去接受教育和知识。按照创作的需要,在历史上的司徒美堂的基础上及他所历经的事件中去加以合情合理的想象虚构,而塑造出一个真实感人的文学形象来,但这个艺术形象的司徒美堂与历史上的司徒美堂在人物本质上是一致的,差别不是很大的,根本特点是勇敢无畏,侠义勇为,意志坚定,忠贞爱国。这也是司徒美堂的人格魅力,人物特征。在反反复复的苦苦构思中,终于确定了创作的思路,决定从司徒美堂登船去往旧金山着笔写起。闷热的大气,翻滚的海面,呜叫的汽笛,启航的客轮,匆匆的旅客……。在这样的情景下,司徒美堂登上了‘‘威弗利’’号远洋客轮。紧接着是清兵登上船来追杀天地会人士,少年司徒美堂亲眼目睹了一场血腥厮杀,怀着悲愤在茫茫苍海的颠簸中去往旧金山,开始了他旅美生涯的第一步。据司徒美堂先生的回忆录记载,他是于光绪六年(1880年)从香港搭大火轮“加力”号到美国的。去美的原因是因家境贫苦,难以度日,而去美谋生的。当时去往美国的华人大都是为谋生的,有去修铁路、有去淘金的,而有一部分是太平天国和小刀会、天地会起义失败后逃亡美国的义军将士。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虚构司徒美堂去往美国也是合乎情理的,为的是渲染故事情节,突出人物,为情节及人物的发展作些铺垫。在不违背历史上真实的司徒美堂的基础上予以合理的虚构,类似这样的情节虚构是很多的。总的创作原则是深化作品的主题,突出人物形象,强化思想性,艺术性,文学性,使作品臻于完美。在这样的创作思想指导下,有分寸地把握历史的真实与作品的合理虚构相结合,使全书至始至终有一种真实的历史感。这是因为虚构是在历史真实的基础上虚构的,是没有脱离历史的背景的。在全书中,诸如此类的情节是很多的。如:司徒美堂在旧金山法庭上的答辩,在波士顿“拉房”争斗中力挫美国拳师布迪,在纽约保护蔡廷锴将军安然脱险等,都是在史实的基础上加以虚构的。也正是在这样诸多的虚构中使情节起伏跌宕,一波三折,突现了司徒美堂这一英雄形象,显示出他的惊人胆魄,勇敢无畏,正直刚毅,忠贞不贰的人物性格,使历史上的司徒美堂经过艺术加工而成为一个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情节与人物在文学作品中是难解难分的血肉关系,既然在全书中想象虚构了大量的情节,那就必然要刻画与情节相符合的人物形象了。在庞大复杂的历史背景下,司徒美堂先生的人际关系也自然是相当复杂的。如果不能捋顺这种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那这部作品也就不会成立了,或者说是部杂乱无章的劣品。试想一下,一百多年的历史,可以说没有任何人会有司徒美堂先生那样的复杂的人生经历。大清朝的官兵,唐人街的侨胞与留美学生,洪门的弟兄,美国的法官、警察、流氓和朋友,美国总统、民国总统、国民党官员、民主爱国人土,还有共产党的领导人及游击队员们。这样一个庞大的人物群体在任何一部文学作品中也是没有的。如何把握和表现司徒美堂与这些人物的关系呢?借鉴传统写法,就是以司徒美堂为轴心,来辐射一个个的人物。如司徒美堂与洪门人土庞良,与大清留美学生容闳,与孙中山,与蔡廷锴,与宋庆龄、何香凝,与毛泽东、周恩来等。勾勒出一张庞大的人物关系谱来,再按事件的发展逐一地去一一描写出来。据文史资料i2载,;徒美堂先生凭借一手刀一手棍闯荡美国,并与白人流氓抗争的。他没有高超的武功和过人的胆识,是不会被誉为“洪门大佬”的。但他的武功是从师何人所得?一时是查无所获。为使司徒美堂这一人物鲜明可信,在书中虚拟了天地会大师伯刘立昆和庞良这二个身怀绝技的英雄人物。司徒美堂从这二位身上习得武功,为下一步的平息堂斗,打威尔,败布迪等情节的发展作了充分铺垫,也推动了情节的有利展开。容闳是大清留美第一人,在中国兰代史上应是个有影响的人物,他推崇洋务运动,参与戊戌变法,屡遭挫折后又拥有护孙中山的推翻满清,建立共和的革命主张,后来在袁世凯的窃国篡政的优愤中含恨而死。鉴于这些,将司徒美堂和容闳的命运有机地编织一起,创作出的一些情节就很感人。如容闳变法失败后,惨遭通缉,落魄逃亡,几经坎坷回到美国,与行将病亡的妻子在教堂举行了生死婚恋,令人悲伤惋惜。司徒美堂和容闳在书中是志同道合的挚友,在维护侨胞的合法利益,维护民族尊严的立场上是一致的,他们尽管出身不同,所处的社会地位不同,但经过一番挫折后,思想上都接受了孙中山的推翻满清,建立共和的思想纲领。在容闳身上体现了洋务运动和维新变法的失败,揭示出大清朝行将没落趋于崩溃的历史必然。孙中山是中国近代史上最有影响的人物,早期在家乡从事反清活动时就加入了“洪门”。他组织反清起义失败后,逃亡海外,主要活动在日本和美国,在海外华侨的资助下继续从事反清活动。光绪三十年(1904年)司徒美堂在波士顿致公堂与孙中山相见。因是同门兄弟,司徒美堂小孙中山二岁,称孙中山为洪门大哥。因孙中山在美国接受过高等教育,接受了西方的民主思想,他的反清主张和建立共和的思想意识,早期的“民有、民治、民享”革命道理,逐步得到洪门人士的认同。所以在孙中山领导的几次反清起义中都有洪门人士参加,并且给予大力资助。孙中山说“华侨是革命之母”其中有很大成份是指海外洪门人士的。司徒美堂因有武功又作过厨师,就当了孙中山的侍卫兼厨师,与孙中山吃住在致公堂,交往很深。据司徒美堂先生回忆文章记载:“孙大哥生活很简朴,自己动手洗衣裤,不让雇保姆。弟兄们见孙大哥生活很苦,就要请他去酒店,但被谢绝了,说省下钱来打满清吧?”孙中山的学识及为人,百折不挠的革命意志,深得司徒美堂先生的崇敬。所以在孙中山每当遇到挫折时,司徒美堂总是一如既往地支持他。后来孙中山病逝了,司徒美堂对嫂夫人宋庆龄仍很崇敬,他拥护共产党的爱国主张,支持东江游击队的抗日斗争,也是受到宋庆龄的影响的,可见司徒美堂先生为人的真诚。黄花岗起义失败后,损失惨重,急需资金。当时孙中山举手无措,一时筹集又来不及,司徒美堂就提议把多伦多、温哥华、维多利亚三地的四座致公堂大楼典押出去,得到洪门人土的赞同。辛亥革命成功了,孙中山急于回国筹建共和政府,需要巨额资金,司徒美堂先生和洪门人士筹集到后交给孙中山带回国内。孙中山回国后,司徒美堂在美洲发动致公堂通电300多封拥护孙中山担任大总统。孙中山电邀司徒美堂回国任总统府掌印官,司徒美堂因任致公堂总理,事务繁忙而不能曰国任职。反映孙中山的文艺作品很多,但真正描写他在美国斗争生活的还不多,所以在写司徒美堂时,应着重写他们在美国的各方面情况,让人们更多地了解他们的友情,了解历史及历史背后的内幕真相。历史上的司徒美堂和孙中山记载的并不很多,我只好在所掌握的资料上去虚构一个个真实动人的故事,来充实此书。孙中山在旧金山码头被美国移民局拘押在“木屋”里,洪门弟兄得知后施巧计以钱财打通关节,救出孙中山。孙中山来到IB金LU唐人街在洪门人士的保护下脱身去往波土顿。司徒美堂在“拉房”之争中,力挫美国拳师布迪,为侨胞们出了口气。他回到致公堂与孙中山相见。二人一见如故,意气相投。孙中山夜里挥笔起草“改组洪门’’的方案,大清派遣的密探伺机要暗杀孙中山。危急时分,司徒美堂出手相救,使孙中山免遭毒手。美国警察局得到情报,派密探紧紧追捕孙中山。司徒美堂和洪门弟兄以假乱真,冒名顶替,掩护孙中山安然脱险波士顿。就是在一个又一个紧张的情节中,展现了孙中山和司徒美堂临危不惧,患难与共的深情厚谊。虽是虚构的故事,但没有脱离历史,是历史真实的再现。司徒美堂和孙中山同是洪门兄弟,又是意气相投,肝胆相照,志同道合,患难与共的挚友,是推翻满清,建立共和的大业将他们的命运紧密相连,结成真诚具有历史意义的友谊。

司徒美堂在美生涯70年,结识了许多的美国朋友,而他与美国总统罗斯福的友情则是极不平凡的。据司徒美堂在文章中回忆,罗斯福青年时期曾在致公堂所创办的公共事业单位做过十年之久的法律顾问。他们之间来往很多,感情很密切。司徒美堂为了广大华侨的利益,给罗斯福总统写信,恳求废除不平等的“排华法案”。1943年,美国政府废除了压在华侨头上六十多年的“排华律”,这里有司徒美堂的作用。抗日战争爆发后,司徒美堂出于爱国之心,给罗斯福总统写信,请求美国政府断绝对日本的物资输送,援助中国的抗战,并组织侨胞到码头上去破坏日军物资。罗斯福总统出于美国利益的种种考虑,减少或断绝了对日本的供给。

司徒美堂动员旅美侨胞支持中国抗战,并号召侨胞们去说服美国公民,投票赞同美国政府支援中国的抗战。罗斯福是深受美国人民拥护的总统,他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中,为中国的抗日战争作出了巨大贡献。在此书中真实地反映司徒美堂与罗斯福的不平凡的友情,特别是在重大的历史背景下突出他们的具有历史意义的友情,是有深远的重大意义的。中国人民在纪念抗日战争时,应深深悼念罗斯福总统,应深深悼念满怀爱国激情的司徒美堂先生。

司徒美堂先生出身洪门,有着一身的正直和侠义之气,有着不懈的爱国之情。据史料记载和司徒美堂先生的回忆,陈铭枢自港来电:“蔡(廷锴)欲来美,能否发动侨团保护,免被暗害?”司徒美堂复电表示欢迎。蔡廷锴将军抵达美国纽约后,侨胞停了生意,带着鲜花,前往欢迎,迎接的汽车多达300多辆,还有“狮子舞”,场面很是壮观。在美的国民党特务收买凶手,企图谋害蔡廷锴将军。司徒美堂发表声明:“谁动丁蔡将军一根毫毛,当场要把凶手捣成肉酱。”司徒美堂亲自陪同蔡将军,去往十多个城市进行抗日爱国演讲。在司徒美堂和侨胞的保护下,挫败了国民党特务的行刺阴谋,保护了蔡廷锴将军的人身安全。上海“七君子事件”后,爱国民主人士陶行知先生逃亡美国,司徒美堂出面保护了他,免遭?国民党特务的迫害缉捕。抗战胜利后,司徒美堂回国听到陶行知.因反对蒋介石发动内战,一时激怒而死,深为愤恨,悲痛万分,并参加了追悼会。西安事变之后,杨虎城将军来到美国进行“军事考察”,与司徒美堂结为至交,情意相投。美蒋特务勾结一起,要在背后对杨虎城将军下毒手。司徒美堂出于爱国义愤,发动洪门致公堂、安良堂弟兄加意保护杨虎城将军,直到他安全离美。1949年春天,司徒美堂先生回国后还向周恩来询问杨虎城将军的下落。重庆解放前夕,杨虎城惨遭杀害,司徒美堂不顾年迈,亲自前往参加杨虎城将军的追悼会,可见交情不凡。司徒美掌先生与抗日爱国将领蔡廷锴、杨虎城和爱国民主人士陶行知先生的交往友情,体现了他的爱国之情,正义之感,是此书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个部分的描写,反映许多鲜为人知的历史内幕,以感人至深的情节,展现了历史真相。

由于司徒美堂先生和孙中山先生有着非同一般的友情,所以对嫂夫人宋庆龄的感情也非同——般。在宋庆龄的思想影响下,司徒美堂的思想感情也倾向于救国救民的中国共产党,拥护共产党的抗战纲领,支持共产党领导下的抗日游击队。由于和宋庆龄“保卫中国同盟’’经常保持联系,司徒美堂先生也就接触到了周恩来、董必武等共产党的领导人。1942年1月,司徒美堂先生从香港经广东、广西辗转来到重庆。周恩来、邓颖超即去饭店看望,并带去了《新华日报》请司徒美堂看。中共中央驻重庆办事处为司徒美堂先生举办了隆重的欢迎大会。中共南方局负责人廖承志、连贯同志及民主爱国人士一百多人出席了欢迎会。周恩来在致辞中盛赞司徒美堂先生的爱国之情,并介绍了我敌后抗日民主根据地坚持抗战的情况。董必武先生和司徒美堂也进行了亲切的交谈,并讲述了国民党顽固派在皖南向新四军进攻的经过,表明共产党的原则立场,诚恳邀请司徒美堂先生去延安访问。在与周恩来、董必武等共产党人的接触中,司徒美堂从共产党身上看到了希望,看到了中国的前途。他对致公党领导人陈其尤深有感触地说:“周恩来的言传身教,我感受至深。使我确信共产党正在与日本侵略着浴血奋战,国民党对他们的造谣中伤都是谎言。,’由于日军的的封锁]和国民党特务的搜查,司徒美堂先生没能去往延安,实为憾事。抗战胜利后,司徒美堂回国到上海参加“世界洪门恳亲大会”,应邀前往南京与周恩来、董必武会谈。周恩来向司徒美堂介绍了抗战后的形势和解放区的情况,并请司徒美堂赴解放区参观。司徒美堂先生对蒋介石发动内战,祸国殃民,深恶痛绝,拒绝参加“国大”,与蒋介石决裂,拥护共产党,愿为中国解放而努力。1949年秋,司徒美堂先生摆脱国民党特务的监视和阻挠,作为美洲华侨代表目国参加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周恩来考虑到司徒美堂先生年高足跛,行走不便,指示工作人员特制藤椅,抬着他走。由于司徒美堂先生回国匆忙,衣物很少,周恩来见他穿的单薄,就派人陪同去前门瑞夫祥特制一见狍皮大衣给司徒美堂。司徒美堂作为美洲华侨代表和致公党元老与周恩来的友情有着深远的政治意义,他们彼此之间,相互钦佩敬重,真诚以待,结为莫逆之交。所以在此书中浓墨重彩地描写司徒美堂与周恩来之间的彼此往来,深情谊是书中的至要之处。真实地反映历史上的司徒美堂与周恩来的文学作品这是首部,让人们去了解这段历史,去了解一个爱国侨领和共产党领导人的动人故事。

据司徒丙鹤先生文章记载:司徒美堂与毛泽东主席从1941至1952年曾有过六次函电交往。这表明司徒美堂与毛泽东在非常的历史背景下,出于某种政治原因所有过的函电往来。1949年1月20日毛泽东致信司徒美堂邀请回国参加新政协会议,共商建国大计。司徒美堂回国后受到盛情接待,很是感动。开国大典前夕,毛主席在瀛台设宴招待代表们。与毛主席同桌的有何香凝、陈嘉庚、司徒美堂、司徒丙鹤及郭沫若、李立三等人。毛主席谈笑风生:‘‘我们这顿饭吃的很不易呀?吃了40多年,这是统一战线饭啊。我们这一桌什麽人都有了,有无党派人士、文学家郭沫若,有妇女界廖夫人,有华侨老人司徒先生……”毛主席问司徒美堂先生多少高寿?司徒美堂回答:“83岁了。”毛主席说:“好呀,老当益壮。,’司徒美堂先生送给毛主席一盒美国雪茄。毛主席把烟掐灭放进口袋里,可不会打开雪茄。司徒丙鹤接过雪茄打开又递给毛主席。毛主席说:“来,大家都尝尝洋烟嘛?”应感谢司徒丙鹤先生如实记下了这历史内幕。把这一鲜为人知的历史内幕在书中奉现给人们,是很生动感人的。

《洪门大佬》一书的创作就如一座大厦的落成,从时间跨度,历史事件及人物之多来说,比一般历史小说要复杂的多,难度要大得多。创作这部作品,可以概括反映中国近代史,真实再现历史上的杰出代表人物,让人们进一步了解旅美华侨的早期生涯,主要的还是塑造了司徒美堂这一人物形象。应让人们更多地去了解历史,去了解那些仍被历史所尘封的杰出代表人物,去从中受到一定的爱国主义教育,获得裨益。

随着时间的推移,《洪门大佬》一书的历史价值、文学价值及学术价值是一般小说所不能比拟的。历史是不能埋没的,人们不能没有历史,也才会隔绝历史,因为人们都在书写自己的历史,需要了解历史。

   

原作者: 祝广仁
来 源: 司徒美堂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本文发表日期:2003-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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